我最近好了一些,也許是因為氣溫終於升破二十度,也許是因為五月終於去好好度假放鬆,奢侈的躺在民宿的天臺沙發上發呆睡午覺。我做完了年初以來的大project和一堆狗屁爛case。就像我老闆說的”After finishing these deals, Angeline is a happy woman again”.
今年的春天跟梅雨季一樣下個不停,黏膩生厭。身體還是病痛不斷,在加了兩個月班以後游泳和健身都鬆懈了一點,最近亮起紅燈的是胃,好久沒有那種腸胃一起痛到穿心的感覺。醫生卻沒讓我照胃鏡,只叫我放輕鬆一點,吃點胃藥,每個小時要站起來深呼吸走動。
我的家庭醫生還滿了解我的。我還真的狠下心十天沒有沾一點酒精、咖啡、茶、辛辣品,每天上班都不知道怎麼撐下去的。結果上週五送行同事忍不住又喝了一把,週六就馬上現世報的倒在床上胃痛。風和日麗的週五下午,沒有杯啤酒陪伴歐洲杯的開幕賽,還真有點寂寞。新來的葡萄牙小哥酷愛金色萬寶路,出去喝一杯時總是忍不住跟他討根煙抽。胃殘了,還有肺可以虐待。
最虐待的就是腦袋,憂鬱可高可低,焦慮卻陰魂不散。在三個半小時的飛機上也要服下兩靜劑。記憶力退化的有點嚴重,數字老是記不清楚,管他是去年的Net income,還是只是一串客戶識別號碼,雖然所有殘餘的腦力都用在工作上了,該吃銀杏的應該是我,不是我媽。抑或者該流失的就該讓他流掉。
在德銀滿三年了,在這部門無異是半個老鳥,於是我早上上班越來越晚(加班也加的越來越晚)。我也越來越口無遮攔和moody,大家都習慣了我對著螢幕電話亂罵一通大翻白眼。銀行內部政治風暴越演越烈,我卻在一旁翹腳看好戲,快把我開掉吧,我知道德銀的severance package很好的...
“如果Brexit我就退休去啦,哈哈哈哈哈”,英國來的大大老闆,我們戲稱老巫婆/ Queen,一派輕鬆地在townhall裡說著。說是Townhall, 更像是母姊會或茶話會,配著秘書從廉價超市買來的廉價餅乾,什麼嘛,上飛機前買包好吃的Marks & Spencer餅乾很難嗎。
如果是這原因的話大概我會vote for leave吧,其實leave or remain對大部份人來說根本沒有差別。我在乎的只有1- 我七月一號要去英國會來不及辦簽證 2- 那我以後去英國shopping回來就會被賤德國海關扣關稅了 3- 那我未來就再也去不了英國工作了。
還在慢慢跟新相機相處,雖然很悲催的在摩洛哥進了沙,但沒有整個壞掉已是不幸中的大幸呢。